2006年6月5日 星期一

歸仁籲洗刷「五百鄉」恥辱

 (記者黃緒勳∮南縣報導)三合一選舉,伍百也來參一腳,歸仁鄉仁壽宮義工看不慣「歸仁買票歪風盛行、被外地人譏為五百鄉」,呼籲鄉親都拒絕賄選,發現馬上報警,洗刷歸仁是「五百鄉」的恥辱。


 歸仁與仁德、關廟、龍崎四鄉同屬台南縣第九選區的南關線,全鄉可投票公民數近4萬5千人,只比鄰近仁德鄉少3000多人,但每屆選區8名縣議員都只當選1人,而仁德鄉都當選4到5名縣議員,另關廟人口3萬,也有兩名議員,歸仁鄉親都引以為憾。而地方人士究其原因就是「歸仁買票歪風盛行、被外地人譏為五百鄉」。


 歸仁鄉仁壽宮義工認為「歸仁買票歪風盛行、被外地人譏為五百鄉」是地方之恥,因而演出「洗刷五百鄉」行動劇,呼籲鄉親不要收賄,改善選風讓歸仁鄉有心為民服務的人出頭。


2005/11/26

寵物果子狸 府城孔廟人氣指標

(記者鄭茂生∮南市報導)疑會傳染SARS的「果子狸」也能當寵物您相信嗎?台南市民顏光輝每逢週休2日,把他飼養近兩年的「最愛」果子狸帶到孔廟,公開亮相,自娛娛人。顏光輝說,名叫「嘟嘟」的果子狸個性溫馴,相當乖巧,沒有攻擊性,在孔廟內最有人氣。

 一般來說,果子狸具有野性,不過,「嘟嘟」經過近兩年的教養,牠現在會表演站著、握握手及吃葡萄、吐葡萄皮等動作,未來顏光輝將教牠更多的把戲,表演給人欣賞。


 顏光輝說,公的「嘟嘟」,在牠出生3天後,就從高雄縣番薯寮(旗山的原名)友人家中抱來台南家中飼養,前6個月每3小時就要餵牠吸食牛奶,比養嬰兒還辛勞。


2005/7/16

善化動物之家復育十餘種田嬰(蜻蜓)

(台灣日報記者陳萩萍∮南縣報導)台南縣善化流浪動物之家復育田嬰成功,這裡的田嬰種類已有不少,在復育池附近及上空,可看到許多田嬰飛舞與點水,姿態都非常好看,尤其是淺池中隨處可看到大小不一蠕動不停的田嬰幼蟲「水蠆」,是小朋友最愛欣賞的小水蟲。


 動保課復育專家蘇天賜說,田嬰不但可愛,也是大自然界昆蟲類的「氣象通報員」每逢下雨之前,復育池上空或是鄉村郊外上空,總會出現大量「薄翅田嬰」在頭頂上亂飛,尋覓食物,在農村社會時期沒有氣象預報,「薄翅田嬰」能夠告知農民即將下雨的氣象變化,除此之外,田嬰也是蚊仔的天敵,通過對田嬰種群的監測,可以反映我們周遭水質污染狀況。


 蘇天賜指出,臺灣的蜻蛉目可分為「均翅亞目」及「不均翅亞目」兩大類。均翅亞目就是俗稱的「豆娘」,不均翅亞目即為常稱的田嬰。雖然台灣的田嬰有5科99種之多,但在動物之家復育成本的各類田嬰只有10多種,而且以「薄翅田嬰」為最多。


 田嬰的生活環境,大致可分為池沼型、流水型,較特殊的「樹穴田嬰」則習慣在陰暗環境中的樹洞、竹筒或人工積水容器中產卵繁殖,是典型的水棲性昆蟲。在流浪動物之家復育成功的蜻蜓包括翅脈紅色的紫紅田嬰、灰藍色腹部較細的侏儒田嬰、額部上方有「工」字形的黑斑的麻斑晏蜓、雨天前成群在天空飛翔的薄翅田嬰、胸腹部呈現紅色的善變田嬰等。


 曾經出現的豆娘有短腹幽蟌(台灣蜻蛉)、常見於一般水田池塘及沼澤的青紋細蟌、南台亞種的中華珈蟌等。蘇天賜說,復育蜻蜓的環境包括保留天然的池塘、沼澤和溪流環境;水域中的水生植物不要任意清除,不讓水質受到污染。


2005/8/17

2006年6月4日 星期日

二二八受難者變戰亂犯 前台南市長葉廷珪之女喊冤


感想:葉桑的遭遇跟辜振甫有很多相似之處



 (記者戴華山台南市)已故台南市民選第一、三、五屆市長葉廷珪,在「台灣光復」後曾被國民政府以「戰亂犯」逮捕送南京受審,坊間並以「為選舉財耗盡,轉眼俱成空」來評論他的一生;為此,葉廷珪之女葉秀英為父親喊冤說,父親是「228受難者」,母親當年為營救父親,才變賣百甲土地成數以噸計的黃金趕赴南京救援。


 有「珪舍」之稱的葉廷珪,出身富豪世家,在日本時代即從政當選過台南市議員。「台灣光復」後,被國民黨於民國37年以「戰亂犯」之名逮捕,關入上海高境廟戰犯監獄受審。無罪釋放後,以無黨籍身分在民國40年初的肅殺年代,當選台南市第一屆民選市長,爾後共參與了4次台南市長選舉,分別於第三、第五屆勝出,因此在地方上又被稱為「選舉怪傑」。


 葉廷珪身後,坊間以「政壇佳公子,扶桑風流事,紅粉知己齊傾倒,留得人間一片情;熱中政治,曾是地方不倒翁,但為選舉財耗盡,轉眼俱成空」等語評論,來敘述他的一生。


 不過,葉廷珪之女葉秀英對於官方記載及坊間傳聞所描述的父親,認為是「冤獄」並與事實不符。葉秀英於日前前往父親安身之地的台南縣六甲鄉向記者表示,國民黨「貪官」覬覦父親的家產,才在228事件發生後,羅織罪名「綁票」父親,迫使母親變賣家產救援。


 葉秀英指出,父親是於民國36年10月間在台南市開山路住所接到一通電話外出,被「綁票」到中國,不久,母親就接獲住在高雄縣旗山鎮的友人求救信函,要母親在2個星期內展開營救,否則性命難保。母親於是趕緊變賣至少1百甲以上的土地,籌足至少1噸以上的黃金,搭船趕赴南京救援。


 葉秀英拿出父親被關的1份辯訴書說,國民黨「逮捕」父親的2個理由之一,竟是父親曾在日據時代「改名葉山岩…,效忠日本天皇」等資料。試想,在日據時代的台灣人,為了能獲得較好的教育環境及出路,大部分都被迫改為日本名,否則子女後代都不能入學就讀。可見父親是情非得已才改名,並非背棄台灣人。


 葉秀英指出,在營救母親的過程裡,陳重光、丘念台及無數地方士紳都全力幫忙,可惜他們都已作古,無法為事實做證。而父親在民國37年11月間被宣判無罪,在這段日子裡,父母親所受的冤屈與迫害,難以體會。


 葉秀英強調說,父親是在民國36年「228事件」發生後不久被「綁票」。但是,父親的遭遇,有人說是228的受難者,也有人說是白色恐怖的受難者,而在她的內心深處堅定認為,父親葉廷珪是為台灣人犧牲的「228受難者」。



2006/5/15


2006年6月3日 星期六

再生能源阿爾特博士訪南縣府



2006/6/2



 (記者黃潔南縣報導)受邀來台參訪演講的知名德籍媒體人阿爾特博士,昨拜會台南縣長蘇煥智,簡報最新的再生能源觀念,討論台灣當前的能源使用問題;阿爾特鼓勵蘇煥智領先中央先行發展再生能源使用,建議台灣民間應先普及再生能源使用觀念,才能促使立法院通過「再生能源法」。


 德籍知名媒體人法蘭茲‧阿爾特,為蘇煥智及縣府主管簡報全世界最新的再生能源使用資訊,未來數10年地球傳統能源將使用殆盡,過去兩百年使用傳統能源的情況已使地球溫度升高零點6度,未來地球溫度會再上升4到8度,造成生態危機,要改變這種情況,唯有使用再生能源替代傳統能源;目前歐盟已計畫2050年完全使用再生能源,各國政府及世界知名企業也都大力推動各種再生能源政策及計畫。


 阿爾特特別提及「地熱」是台灣發展再生能源使用的優勢,他關心台灣的「再生能源法」何時可以通過立法。



沈埋溪底百年蚵殼港祖廟 出土文物百歲人瑞見證

 (記者邱仁武南縣報導)台南縣民俗文史研究學會、曾文溪流域蚵殼港文史學會和中研院南科考古隊組成的「考古團隊」,2年前在曾文溪流域西港鄉大塭寮段河床地,挖掘到百年前「蚵殼港祖廟」基石、廟牆磚塊、地坪磚塊、廟樑及平埔族人使用的陶片等週邊聚落遺址出土文物。


 105歲的人瑞孫江淮,昨天在文史學者陪同下,前往西港「蚵殼港祖廟」及文物陳列館參觀,並且見證沈埋溪底100年後出土的這座古廟歷史,肯定文史學者維護重要文化資產,建立地方民俗文化特色深具意義。台南縣曾文溪流域蚵殼港文史學會執行顧問郭春暉,昨天上午陪同孫江淮及國家3級古蹟善化鎮慶安宮主委張志勝、委員謝永田等人到達蚵殼港祖廟後,與地方士紳曾樹頭、村長黃國文、黃老師等人,隨即向祖廟楊府太師、天上聖母、福德正神等神明參香,並參觀文物陳列館許多出土文物,曾樹頭和郭春暉等人說明祖廟出土過程和介紹出土文物。


 郭春暉說,建於西元1761年、清乾隆26年「蚵殼港祖廟」出土的1對清道光丁酉年間,由清朝澎湖水師副總兵詹功顯題字的龍柱及清同治乙丑年,刻有蚵殼港子弟叩的青斗石香爐,是非常有價值的文化資產,以及蚵殼港先民子弟得以延續香火的信仰重要物證。


 郭春暉又說,根據日據時代的台灣島圖,確實有標示「蚵殼港廟」存在於曾文溪流域附近,但是在8、90年前就因為曾文溪改道,蚵殼港廟被沖走,如今有文史團隊進行相關歷史尋根工作,重新探討當時舊部落的文化歷史,這種尋根的精神值得支持。


 曾在日本居住一段時間的孫江淮,目睹郭春暉提出的日本明治39年出版的台灣堡圖後表示,該地圖是日本人進行10年後完成的,當時蚵殼港庄就在大塭寮庄的隔壁。


 孫江淮表示,「蚵殼港祖廟」沈埋100年後,在郭春暉家族、郭國義總幹事等蚵殼港文史學會成員和安溪宮、新復村地方人士、信眾和機關團體協助下,為維護重要文化資產,建立地方民俗文化特色,將更深具意義。


2005/12/27

家世與故鄉⊙葉笛口述‧林德政採訪撰稿

我是一九三一年九月二十一日出生的,這一年就是日據時代的昭和六年,我的家鄉是今天高雄縣與台南市南區交界的灣裡,就是燒廢五金的二層行溪旁,二層行溪北邊是台南市,南邊是高雄縣,這條二層行溪就是後來惡名昭彰的廢五金區,在這裡燒廢五金,使這條河變成死河,廢五金燃燒後會發生一種毒素,叫做「戴奧辛」,對人對生物都有不良影響,這一條河已經是死河了,可是這條河在我的記憶裡面,曾經是非常漂亮的河,而且很乾淨,我後來在日本的時候,回來看故鄉,沒想到故鄉的美麗之河,卻已卻變成一條死河。

 我本身不是出生在灣裡,台灣有句俗話,特別是流傳在漁村裡面的一句俗話,說道「上下之人踞海邊」(台語讀做「尚下之人踞海邊」),意思是說最貧窮的人,最沒有錢的人,蹲在海邊討生活,也就是當漁夫討海的意思,因為這樣,我的先人自中國大陸福建遷到台灣,有可能是在福建生活無著,才跟著頭人到台灣開墾,久住灣裡,直到我的祖父才搬到屏東去,屏東的古地名叫做「阿猴」,我就是在那個地方出生的,出生以後,當然在那,那個時代還是日本時代,昭和六年,昭和六年就是一九三一年,直到一九四五年,戰亂才結束,所以在這一段時間內,我受到完全的日本小學教育。


 我的祖父叫葉萬,他不識字,長相魁偉,眼睛大大的。我的祖先有可能與平埔族通婚,祖父在我讀初中時去世,享年七十歲左右,確實年歲我要再查。我父親叫葉丁做,我母親本名叫薛格,是台南鹽埕人(今台南市南區鹽埕),嫁我父親後,冠夫姓,稱葉薛格。父親為人沉默寡言,在我成長的過程中他從來沒打過我,罵過我,他幼讀漢文私塾,愛讀「三國演義」、「封神榜」、「水滸傳」、「東周列國誌」等中國傳統古典小說,也喜歡吟「千家詩」,他年輕時,曾經與朋友渡海到中國大陸的廈門做生意,但失利又回到台灣,晚年時,他愛種蘭花,蝴蝶蘭種了好幾百盆。父親在一九八五年五月過世,享年八十七歲,臨終前,我自日本回台奔喪,返日後,我撰寫一篇〈寂寞:思念父親),以為追思。


 


在屏東讀屏師附小


 說起我的本名「寄民」,我很喜歡,因為很有意義,我出生在日據時代的台灣,當時日本殖民統治台灣,所以我是漢族「寄」在日本的國「民」,現在也是「寄」在中華民國的國「民」,為我取這個名字的是我的祖母,取這麼好的名字是有典故的,也有一點歪打正著,我出生時,我爸爸在屏東做生意正做得好,幾乎天天晚上都有應酬,常常三更半夜才回家,一回家累得倒頭就睡,睡不了多久,天亮又起床出去了,幾乎是「天天二九瞑」,我祖母見此情況,就說家裡好像是我爸爸「寄眠」的地方,正好我出生,我祖母就把我的名字取為「寄民」了,因為「寄眠」與「寄民」台語的音完全一樣。


 我小學六年在阿猴,即在屏東渡過,屏東是一個跟台南家鄉不一樣的地方,在我記憶裡面,就是檳榔樹很多,但是那時候吃檳榔的人,只有一部分的原住民,因為我們小時候,屏東那一帶原住民從山上下來,他們揹背包,他們自己做,是網狀的,然後抽煙啊,還有刺臉,有紋身,男的女的在街上走,然後呷檳榔,嚼這個檳榔,就是現在講的紅唇族啦,那麼除了這個以外呢,就是老人家啦,像我的大姨媽,她就是吃檳榔,我的印象裡,她吃檳榔,她牙齒沒什麼力量,她有一個木製的小盒子,檳榔放在裡面,叫我們給它弄碎,弄得很容易咬再拿給她,就是這樣。


 我在屏東讀小學是讀「屏東師範附小」,那個時候的屏東師範附小,就等於是台南師範的分部,屏東師範是以後才獨立的,所以我們小學畢業的時候,畢業證書上面寫的校名也是「台南師範屏東分校」,那個時候的小學分兩種,一種叫「小學校」,一種叫「公學校」,台灣人子弟讀的是公學校,在小學校裡面就讀的,幾乎全部是日本人,只有少部分的台灣人進去裡面讀,不包含在這兩種學校裡面的就是「附小」,這等於是現在的實驗小學,我們那個時候進去讀,大概就是做一個簡單的入學考試,當時我們滿七歲,虛歲八歲就進去讀書了,屏東市區,有一條清澈的河流,我小時候,常常和哥哥還有一些同伴,一起去游泳,我母親知道,就會責備我們,她是怕我們危險。小時候的我,很喜歡在晚上時,躺在屏東公園的草地上或長椅上,看著天上的星星,星星在雲之上,而雲則是薄薄的,緩緩地移動,襯托之下,星星就好像在流,在飛,這叫做「星雨」,這是我童年時期美麗的回憶。


中日戰爭期間,學生還得幫日本兵邦挖戰壕


 一九三七年,也就是七七事變發生,從這個時候開始,屏東地區的學生有時候得到屏東飛機場,去做割草等工作,這種工作在那個時候叫做「勤勞奉仕」,就是義工,除了割草還得幫日本兵挖戰壕,我讀到了四年級時,也去做這個工作,我們搬運挖出來的土。戰爭初期對日本而言還沒有什麼重要的問題,那個時候,台灣是屬於日本,戰爭好像是隔岸的事情,跟我們一般人實際上沒有什麼關係,那時的生活還算是很安定。


 在我小的時候,屏東有個「沙卡里巴」,沙卡里巴就是夜市,雖然戰爭發生,七七事變發生,我覺得那個時候我們吃的啦,生活啊,還是沒有什麼改變。


 但是到了一九四一年,日本去偷襲珍珠港,太平洋戰爭爆發,這個時候,生活方面,比較苦,但是生活開始比較緊張,大概是一九四二年、四三年左右開始的,生活上開始有配給制度,從這個時候日本總督政府控制生活物資,糖啊,魚啊、米啊,都要實行配給,一開始最主要的是米開始配給,魚、肉事實也還沒有配給,魚、肉也真的配給起來,我記得大概是一九四四年。


 太平洋戰爭開始,學生上學有一些規範,比如說我們這一排的都是住在同一鄰里,學校規定說,你們早上要集合在哪裡,要排隊上學,放學要回家時,各班時間不大一樣,同一班的學生要一起回家。


 那個時候小學生活比較嚴格,例如老師會突然間,檢查小朋友的指甲有沒有剪,檢查有沒有帶衛生紙,有沒有帶手帕,沒有的話就要被登記起來,然後要被罰打掃廁所,其他的就跟現在差不多了。


國小一、二年級養成閱讀的好習慣


 我們那時候沒有補習,我就讀的「屏東師範附小」的老師,大概日本人老師比台灣人老師多,也比較嚴格。我讀到六年級時,面臨升學問題,那時候就有保送制度了,當時屏東人讀中學,男生以屏中(州立屏東中學)為第一志願,我讀屏東附小,如果要保送入學,當然就要保送到屏中,一般狀況,畢業生可以保送,但不一定每個學校都能保送,通常一班大概可以有兩個名額,那個時候我的學校成績算不錯,可以保送,如果保送,可以保送屏東中學,我想人的某一種習慣,都是小時候培養的,因為我小時候,從我家到就讀的學校屏師附小,途中會經過「屏東圖書館」,我大概是一、二年級開始,每天放學要回家的時候,就會進入圖書館的兒童閱覽室,看裡面收藏的繪本,這是畫有圖畫的故事書,我大哥葉金城,與我讀同一家小學,我讀一年級,他讀五年級,有時候我們一齊回家,他就帶我去屏東圖書館,大哥很喜歡看小說,他借給我可以看的讀物,大概我喜歡看一些課外書,看那個亂七八糟的,例如雜書、小說、故事書等等,就是那時候養成的好習慣。


 我常常在想,現在的小學教育跟我們當時最大的不同在那裡?現在的小學老師,他們都不會鼓勵學生去看課外書,看兒童文學故事書,不是沒有,但是很少很少。


 我還記得,晚上最遲到十點,我母親就叫我們兄弟一定要睡覺,睡覺就要把電燈關掉,寢室的燈全部關掉,但書房及其他的地方,只有一盞要去廁所的地方有一個小燈,那個時候睡覺要掛蚊帳,我就等我母親睡了,把檯燈拿到蚊帳裡面,假裝要去廁所,然後看我母親睡了沒有,大概睡著了,我躺在那裡,打開電燈,就在裡面看書,但是有時候會被母親抓到,抓到就罵,說這樣對眼睛不好,但她不是不要我們看書,她是要我們該睡覺的時候睡覺。



2005/11/3